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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恋?纪念?——《芳华》到底想表达什么? 
[ 2017-12-21 15:07:00 | By: 蒋建春 ]
 

留恋?纪念?还是揭示?……

——芳华到底想表达什么?

近日,手机微信朋友圈里满屏的《芳华》。我对冯导的作品一项很有好感。某日,我凑了个热闹,钻进了影院,去欣赏《芳华》。《芳华》俩字首次出现在我的眼帘,我还是在央视董卿的《朗读者》栏目,彼时,冯小刚导演在朗读前和董卿聊的就是《芳华》。冯导讲述了他拍摄这部电影的初衷:为了纪念、留恋那段不可磨灭的记忆。前几日,央视电影频道有档节目《国片大首映》,这期的主题刚好就是《芳华》的台前幕后,为影片造势。现场把冯导当年所在文工团表演《草原女民兵》的那帮原型们请来了。这些当年青涩的女兵们出场前,主持人通过播放当年的女兵照,一个个地让冯导辨认,三十多年过去了,冯导竟然一个不差地辨认无误,这些靓丽的女兵们看来真是冯导的“芳华们”,令人唏嘘不已。

电影《芳华》是根据严歌苓的同名小说《芳华》改编而来。严歌苓,十二岁到二十五岁最宝贵的青春年华都献给了部队文工团,后来走上了专业作家之路,再后来移居海外。严歌苓的“芳华”献给了部队文工团。当冯小刚和严歌苓这两位都有文工团经历的名人相遇,于是,成就了一部所有人的《芳华》,于是,追忆青春回忆往事者去看看《芳华》,总能找到心灵一颤的那一刻或那几刻。

我是上世纪70年代初生人,《芳华》的故事刚好发生在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乃至八十年代初。我走进影院,就是去目睹《芳华》们的“芳华”,然后想勾起点自己的“芳华”。起始,我这个70后对于我出生时的那个社会的故事充满好奇,非常贪婪地欣赏着那个时代鲜明的颜色、服装、人员等等。一切都那么新鲜,那么有味,非常契合弥补了我这个70后牙牙懵懂时,在我周围社会发生的一切。但是,我眼圈渐渐红了,甚至眼眶湿润了,鼻腔都不争气地热烘烘了,原来,人性的恶和人性的善在什么时代都存在着。很多的表达与叙述基本颠覆了我对那个时代的美好遥想:夜不闭户,路不拾遗;人人都纯真与善良,不像当下的混沌与黑白。

<芳华》所表达的人性之恶,恶到极点。尽管不是杀人越货,鲜血淋漓。但是,言辞的恶劣与卑劣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何小萍非常想把自己的军人照给她父亲看看,没经同意,偷偷穿了别人的军装拍照,就受到同室战友的恶语中伤;何小萍只是身上容易出汗有馊味,竟然受到伴舞男战友的当面嫌弃;何小萍只是为了显得身材好看些穿了件衬有海绵的小内衣,竟然受到男女战友的歇斯底里的嘲弄和围攻……种种的嘲弄和奚落,导致何小萍对这个集体的不信任和心如死灰。可以说,在文工团的一段磨灭不了的经历是何小萍一段屈辱的人生,不堪回首。还有我们的主人公刘峰,他的命运真是令人唏嘘不已。刘峰的善良、公正,是不折不扣的“雷锋式”的好战士,很多战友得到了他的无私帮助与奉献,可是战友们是怎样评价他的?需要他的时候,刘峰是“好人”,不需要的时候,刘峰就是个“好笑”的“笑话”,是战友们茶语话后的谈资,这样的正直善良的人命运如何?据说,严歌苓原著中的刘峰的命运更惨。俗话说:公道自在人间,公道自在人心。可,人心呢?公道呢?当然,如果你仔细阅读影片,还可以发现影片中还有更多的细节描写,显示了部队文工团及其高干子弟的不屑之事,只有自我,没有他人。作为旁观者观众的我,没有读出人心,没有感受到温暖,没有觉察到时代的优越……我为此悄悄地留下了热泪。这样的事,放在当下的的部队,能否发生?我不知道。那,冯小刚导演就是仅仅想表达一种对过去岁月的留恋?我不知道。

影片所反映的内容描述的故事并不美好,于我来说甚至沉重。这与我心目中的那个火热时代的风气和清纯人物形象不符。是我的观感错误?还是我认识时代的错误。如果当时就是这样,影片是基于事实的表达,那么,我据此基本了解了那个年代。如果事实与严歌苓冯小刚们的文工团的故事大相径庭,那么,严歌苓冯小刚们为何在小说中在影片中如此“笑中有泪”地表达?我痛苦地思索着,思索着。思考着真累!哎,真是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。

本来,我只是想去和冯小刚导演一起怀怀旧的。本来,冯小刚导演们没想太多,他只是致敬他那个读一无二的“终将逝去的青春”,无他!只是我想多了,我想多了。他,却成功了。

2017年12月21日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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