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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病琐谈(一)
[ 2014-4-9 13:29:00 | By: 蒋建春 ]
 

生病琐谈(一)

在我左侧,一病人,无声无息;在我右侧,若干个病人,无声且无息。2013114日下午,这是一个我一生都该铭记的日子。我被学校的同事们送到了常州二院。此时,我被医生送到了3号楼3楼的ICU重症监护室),就像乾坤大挪移,我躺在了2号病床上,侧头左右瞧瞧,一片苍白的床单。今日下午1点,学校会议室,我突感左胸一骨骼轻微的咯噔,继而剧痛起来。我捂着胸,躲到了副校长办公室,想歇会儿。但是疼痛感却有增无减起来,像涌浪般持续不断地奔来。趴在办公桌上,痛;站起来走动,痛;仰躺在椅背上,痛;胸在痛,慢慢延伸至腰部,我渐渐明白,今天,病魔不会轻易放过我。看架势,今天不到医院去诊治是无法过关了。我的领导们和同事们就在隔壁的会议室,可是我疼得不想走过去,于是拿起手机拨通校长的手机,手机无力地告诉她我要上医院。

1330分左右,领导和同事闻讯赶来,纷纷询问我这是怎么了,我无言以答也无力可答。我在同事们的簇拥下,像孕妇用双手撑着后腰蹒跚着下楼,小心翼翼地躺在同事早准备的小车里,来到了横山医院急诊。周校长已超前跟她老公——横山医院的丁院长联系好,我们一到医院,丁院已经侯在急救室。

进了急救室,躺在了急救床,接上了氧气机,问病情、量血压、吃救心丸,医生忙乎了一阵,吃不准患什么病,建议我上常州医院,幸好有辆救护车进院,我在丁院的陪伴下钻进了救护车,接着氧气,我突感自己犹如一棵大海上的浮萍任意漂浮;救护车呼啸着往常州而去。

二十多分钟,到了二院,急诊室的护士们已在推车旁候着,我坚持走下了救护车,此时我的胸部痛感已减弱了些许,而腰还是痛的不着力。我自己蹒跚着走进了急诊室。二院的急诊室一片忙碌,被急救的病人若干个,我躺在了急救台上,量血压、测脉搏、问病史,不一会儿,学校领导和两三位同事也赶到了,在旁边关切地注视着我。我被同事推着送进了CT室作进一步诊断。经过难熬的会诊,我就如等待审判的病人被煎熬着。最后,医生告诉我需要住院治疗,我被推进了房门紧闭的重症监护室。

2013114下午3点,我进了二院的重症监护室,此时,我的疼痛感轻了,医生告诫我,现在必须心平气和。随着年岁增长,目睹了众多的生老病死,倒也不紧张。想起人之一生,总是要死,人能活多久,那是天注定。想毕反倒坦然。医生在一旁有条不紊地交代我的家人要买什么什么,就把他们赶出了监护室。我已被护工三下五除二地换上了病号服,并给挂上了盐水。几位医生围了上来(事后得知是心血管科的医生)给我做了手部动脉针,以便动态测量血压。静脉针以前我碰到过,动脉针的穿刺显然有些难度,而且疼。失败、失败、失败……几次三番下来,我就如待宰的羔羊,任医生们摆布,咬牙忍着,最后,终于成功了。血压,已是极高危,需要大量输进降压药。到了晚上,重症室给我颈部施以麻醉后,请了一位该项目的高手在我的颈部穿俩小洞,安装了挂水的总进口,就像是总渠道,挂水时直接对接上针管总管子就行,且可几管齐下。此后住院的几十天,我脖子上的那个枢纽成了我生命的通道。(待续)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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