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,作为一个男人,漂泊寻求生活本来是顺其自然而发生的,我为什么会时时感到迷失呢?尤其是对故乡的迷失.我时时迷失在我儿童时代哭泣的黄土大坝上的那棵小柳树下,时时迷失在夜晚狗吠的小胡同中和清晨鸡鸣的小院里,夜晚的那一片烟花和清晨宁静的梦乡吆,我的一层茸茸的琐碎心绪一圈圈缠绕,像一块碎瓦片飘旋过故乡的小河,一晕接着一晕,荡漾我的迷失.
试图将迷失珍藏在心底,让它散发光和热,收获宝贵的财富;企图将迷失融入与生活,以渺小的姿态审视生活的伟大,书写爱的箴言.然而不期而至的迷失的袭击常常让我受到很深的内伤.
假期工作很忙,匆匆回到故乡又匆匆的归来,归去的归来的,我感觉到一种飘飘依依的浮动.晚上陪父亲喝酒,酒喝多了话也就多了,再一次的恳请老父亲来我这里住下来,但老人似乎很执拗,说什么也不肯.老父亲说父母在世时,你有空放假会匆匆地赶来,等到父母走了,你就难得回来了.故乡是父亲的故乡,故乡到那时候还是我的故乡吗?
故乡的雨水今年太大,父亲这样说.也许老人说的最多的是雨水给庄稼带来的影响,父亲种了一生的地.我应该感谢父亲和父亲种的庄稼,庄稼的出产是我从小到大学费的来源,那要凝聚起多少的水果,玉米等等啊,劝父亲不要种地了,但我知道老人家离不开黄土地.
娘给我和父亲做了好几个菜,还记得在外求学时候每次回家,娘都是放下自己正做的事情,忙着去给我烧饭,真的,永远忘记不了粗茶淡饭把我养大,迷失的故乡,迷失的情啊.
童年伙伴的儿子都长大成人了,我不认识了,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吗?不知道那留下我光着屁股游泳的小河是否还在流淌,不知道我们儿时打仗嬉戏的土丘是否依然沉稳,在若干年后,我真得会忘记我的故乡吗?
在迷失的迷离中,我望我故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