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高考第二天 
儿子高考第二天
昨天晚上陈飞的一个电话,让我们几乎崩溃。她女儿包昊说今年的数学题最后两道很难,她没有全做出来;语文也很难。
妻子要去看儿子,一直在我耳边嘀咕,说什么同事晏水荣去年也去看儿子啦,要去给儿子鼓励啦,不一而足,害得我耳根不清净。几次几乎想去看儿子,但还是忍住了。儿子今后的路还很长,他会独自面对许多难解的人生难题,而高考只不过是他人生中独立面对的第一步罢了。
今天上午平时从来不打电话来的同事顾逸,居然打了一个电话给我,说他儿子顾骁感到数学比较难,最后两道题没有全做出来,语文比较容易。
听了顾逸的电话,心中真的像热锅上的蚂蚁。顾骁,初中时儿子的同学,数学尖子,就读省常中。一向笃定的我,不知如何是好。马上拿起电话给儿子的数学老师花文明打了一个电话,报告了这个消息。他说据监考老师讲,他们的考场上,有不少同学没有做出来,都空着,还安慰我说,别去管他了,特别关照我不要去看孩子。妻子马上说,她同学在武高监考,他们考场上的同学也几乎不会。妻子建议今天中午要去看儿子,给他鼓劲!鼓励他考好下一场。
我默然!
中午包曦民又说他女儿包昊很有自信,她的数学其实考得还可以,最后的题目也做出了部分,语文做得还顺手吧。他吃了饭要回家上香,所以就匆匆回家了。
午饭后,多年不来电话的杨大学打来电话,神经兮兮的妻子跑来追问是谁的电话,还再三嘱咐要把手机放在身边。唉,看她样子,几乎要神经病了。我呢,今天真的不想午休了,就在网上看电影,也许是潜意识中在等儿子的电话。
三点多的时候,我又去前黄踩点,那里的主干道已经是全封闭了,因为当时在考英语口语。
回到家妻子的同学谢国勤给朱惠娟打电话,安慰她说,儿子不但会正常发挥,而且会超常发挥的。她听了同学善意的安慰心理似乎好过一点。妻子也打了一个电话给他同学包兰妹,因为她儿子也在高考,两同病相怜的人,叽叽喳喳地在互相安慰着,似乎能从对方那里汲取一点精神力量。
五点的时候,估计英语考完了,我忍不住又赶到前黄,那里已经有几十辆车,几十位家长都在校门口等待了。我伏在车棚的栏杆上,希望儿子能看见我,可是新元桥上很少有人回头来看上我一眼。有几个家长忍不住跑进去,给门卫拦了回来。我瞭望着桥上的人流,凝望着儿子的宿舍,希望奇迹会发生。可是等到人流完全消失的时候,也没有见到儿子的影子,我带着一种欣喜与失望的情感离开了前黄。 2008.6.8

